桃媽認識臺灣第206天 雲林故事館(八)
2015/09/22 桃媽認識臺灣第206天 雲林故事館(八)
晚上八點多 回到虎尾 今天就像經歷了一場尋根之旅 嘉義的大姐帶著爸媽來看我 這是第三次 他們參與了我的環島換宿之旅 前兩次在農家 這次很特別的是 回到自己的家鄉 在台北開餐廳後 我已經有十幾年的時間 不曾回來 這次如此的接近故鄉 姐姐和爸媽特別陪我回去 我的出生地 爸媽成長結婚生子的地方
晚上八點多 回到虎尾 今天就像經歷了一場尋根之旅 嘉義的大姐帶著爸媽來看我 這是第三次 他們參與了我的環島換宿之旅 前兩次在農家 這次很特別的是 回到自己的家鄉 在台北開餐廳後 我已經有十幾年的時間 不曾回來 這次如此的接近故鄉 姐姐和爸媽特別陪我回去 我的出生地 爸媽成長結婚生子的地方
經歷了一場媽媽身體嚴重出狀況的危機後 他們兩人的感情更加緊密和信任 每次看他們合拍的照片 我總是熱淚盈眶 謝謝您爸爸 謝謝您媽媽
我們第一站回去爸爸的出生地 湖頭厝 我一直以為是在口湖 今天才釐清 原來爸爸的故鄉是在媽媽故鄉虎尾旁邊 湖頭厝的年輕人大都外移 只剩務農的老人家 這個時節玉米 花生 水稻都已在成長期中 算是較農閒的時刻 故鄉的親戚好些聚在一起玩牌 好些下田去 好些在家逗弄兒孫 也有人和外傭獨自在家的
害羞的小女娃 從害怕到和我們打招呼 後來跟在身邊打轉
九十幾歲的嬸婆 目前和外傭獨自居住著 身體還很硬朗 口詞也清晰 只是有些事記不得 也胡塗了
嬸婆的先生取了三房妻子 養育了十幾二十個孩子長大 目前只剩二房的嬸婆健在 先生和大房三房都已離世
大姐帶我回顧兒時記憶中 故鄉的情景和趣聞 這個曾是個高聳山嶺的地方 已經隨著經年累月土石的流失 而逐漸低矮化 山坡旁宗親的墓園 我們找到了哥哥的墓地 二十幾年的歲月後 我回到這個親眼看著哥哥長眠的地方 照片中的哥哥容貌 停留在我們最後的印象中 就像歲月不曾流轉過一般 我多希望回到當時 能夠再更多點時間和哥哥相處 更多點交心的談話
離去前親戚送來放養的土雞 被捆綁了雙腳的雞 就像是認命了一樣的 安份的待在箱內
馬鳴山的五年千歲 是難得存在我記憶中的景象 因為每年舉辦的吃飯擔 讓我和他產生連結 記憶中沿街 挨家挨戶 擺出來的豐盛餐點和食物香味 是我對故鄉僅存的味道之一
第二個故鄉味 是這個號稱海豬肉的炸粿 從來不知海豬肉究竟是什麼肉 而這味道只有故鄉這兒吃得到 已經傳承到第三代 親口問了老闆娘 得到的答案竟是 海豬肉就是很好吃的肉 堅決不肯透露來源
帶著活雞 回到媽媽的故鄉 找到阿姨來幫忙殺雞 這拔毛割頸放血的畫面 我存在兒時記憶中 無所不能的媽媽 是操刀的人 爸爸幫忙燙雞除毛 今天這隻雞連一點掙扎都沒有 媽媽在阿姨下刀前 對雞說了話 感謝它犧牲生命 雞就乖乖上斷頭臺了
阿嬤的老屋 大樹 古井和豬舍 已經完全無蹤影了 被改建成三樓的民房 唯一找得到我認識的老宅 只剩下這棟還有著佛堂的三合院 我對它的印象停留在 家族中有摯親過世 我們小孩和爸媽 一起跪著爬行並哭喊著跨進門檻 是阿公過世嗎? 為了防止黑貓跳過 大家還輪流守靈 這是我第一次面對生死的課題
小時唯一和家族小孩 一起探險抓蝸牛的地方 兒時眼睛看到的高度 是庭院深深的神秘之境 而今圍牆拆除 樹木砍伐掉 雜草叢生 那神秘的氛圍不見了 也許主人也早已異動了
大樹後的獨棟三層民宅 曾是我們的古井 老樹 和炊煙裊裊的廚房 媽媽和阿嬤在竈前閒話家常的地方
北港朝天宮是我指定要去朝聖的地方 媽祖廟在臺灣就有兩百多間 千里眼 順風耳一定會出現 我喜歡和媽媽一起捻香祭禱 聽她唸唸有詞的祈禱文 看她虔誠的容顏 這是多深的信仰力量 心安人就安
很多鄉鎮都在彩繪 這個北崙和南崙村 特別的地方是 全村的老中青幾乎都動員 一起來彩繪 雖然我覺得圖案很突兀 但爸爸很讚賞 覺得寞落的鄉村 有一件事讓大家全體凝聚和動員 並花費少許的資金 就可以讓老屋翻新 又能刺激觀光 帶來人氣活力 是很棒的創意
大姐幾乎已經要算是專業攝影師了 而爸媽也充分配合 我好喜歡他們拍照的笑顏
謝謝路人美女 幫我們留下這幅生動的合照
大姐順路繞進來的嘉義民雄箐埔社區 這兒的彩繪牆面不多 但很立體又專業 拍出來的照片 會讓人驚嘆 社區的老人活動中心 就在一旁 外傭推著老人出來散步 也有人群聚一起聊天看電視 順便看一批又一批 瘋狂的觀光客
晚餐前我們回到嘉義大姐家 享用溫暖的家庭味 延續著和爸媽相處的時間 然後才再回到虎尾鎮上 讓我將塞得滿滿的故鄉味 慢慢消化 慢慢收藏進記憶的盒子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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